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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為台灣人,不可不知台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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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8-27 12:34

都是文言文與中文教育害的,反課綱學生才上不了台大:徹底斬斷中文,台灣才能邁向新未來!


反文言文大將中,污辱慰安婦的反課綱成員林致宇念靜宜大學被狂酸,造假污辱慰安婦的朱震則念政大,他們為抗爭課綱而影響高中念書時間,換來了被譏笑。而余光中說文言文是遺產,但怎麼沒想到台灣人想拋棄繼承呢?如果台灣人不再懂中文,損失的是與十幾億中國人連結的可能,但換來的是可以像菲律賓人一樣母語是英語,去全世界溝通上都有共同工具。想當年在工廠與外籍勞工們溝通時,跟菲律賓人講英文,跟泰國人講英文,雖然我只不過是簡單的對話,看到菲律賓人運用英語這麼強,想到究竟台灣何時才能追上他們?

話說余光中,老一點的會知道他的「狼來了」,上一輩的學生會知道他的〈鄉愁四韻〉,但知道他這樣描述中國的人應該最少:
「蹂躪依舊蹂躪/患了梅毒依舊是母親」「他們說你已經喪失貞操/服過量的安眠藥說你不名譽/被人遺棄被人出賣侮辱/被人強姦輪姦輪姦/中國啊中國你逼我發狂」、「每一次國恥留一塊掌印我的顏面無完膚/中國中國你是一場慚愧的病」、「該為你羞恥?自豪?我不能決定/我知道你仍是處女/雖然你已被強姦過千次/中國中國你令我昏迷/何時/才停止無盡的爭吵,我們/關於我的怯懦,你的貞操?」

余光中曾因中國的孱弱而恨鐵不成鋼,現在變成文言文的捍衛者,也是這幾年來談到他必會順便「牽拖」的事。

然而,我從太陽花學運後開始轉變思想,既然台灣主流意識是仇中,我們這些愛好兩岸和平的人當然希望台灣不應該在這個漩渦下沉淪下去。釜底抽薪的方法只有一個,透過教育來改變台灣下一代!而且為了不要讓台灣人與大陸與交流越仇恨,唯一的方式就是消滅中文教育,讓交流障礙提高,溝通成本高到一定程度後,兩岸交流就會有困難。我相信google翻譯再厲害,對富含典故、成語的中文,絕對也翻不完整。

舉例來說,我用「學而時習之」來翻譯,google翻譯為”Do review after learning”,然後再翻譯為中文,卻變成「學習後進行審查」,是不是差得很遠? 
 


我相信台獨人絕對不會無恥到極點的一方面到大陸說「我們有共同文化,是同胞」,然後回台灣說「兩岸文化血統都不同,中華文化不是台灣主流,台灣應該獨立」,台獨絕對不會這樣「王八蛋」。(引用柯文哲王八蛋名言)   

正如精神科名醫沈政男所深層恐懼的,由於大陸流行文化太強大,沈政男一聽到草東歌曲後開始杯弓蛇影的說「這是台灣樂團嗎?怎麼咬字與唱腔,那誇張的捲舌與頹廢的口氣,這麼像中國歌手?」,然後指控「經濟倚賴,文化滲透,印象與成見跟著改觀,然後就是認同上的靠近了,這是不是另一種「中國入侵」?」!

請問,台灣要這樣被「和平演變」嗎?   

就算是余光中所謂「免繳遺產稅的現金」遺產,當然也可以拋棄繼承,只要學習中文的這一代有決心,金山銀山也不重要!S.H.E.「中國話」在大陸手機下載上億次,引起自由時報發動輿論戰極度痛恨,辱罵S.H.E.親中媚共,李筱峰說她們「幫助北京的中國做統戰」,楊青矗說「代表國民黨殖民台灣殖民得很成功、被國民黨奴化」,現在更變本加厲由台灣藝人「這麼像中國歌手」,難怪精神科名醫沈政男也恐懼至極了。   

台灣徹底去中文化,才能讓上述人等有「免於恐懼的自由」!當年台灣被國府接受時,台灣人能以流利中文寫文章的人極少,著名作家都要從頭開始學寫中文,據許雪姬訪談,葉石濤、謝爾昌在戰後才開始學北京話,之前連福佬話都不會說,她因此認為1945之前台灣已經是日文的世界,北京及各種地方母語方言都不是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共同的語言。日語是台灣知識界最普及的共同書寫文字。換句話說,只要蔡英文有心,完全可以改變台灣人關於語言能力的未來。

因此,余光中所言中文是台灣的「遺產」,那也是在1895年乙未割台之前的事。其實在日本人威脅利誘下,1945年的台灣人已經不會說北京語及寫漢文,甚至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連母語都拋棄。

如果蔡英文真有心搞台獨,誓死「力抗中國」而不要讓台獨不開心,日本人作得到毀滅中文及母語教育,蔡英文也沒問題。 

至於沒有中文的台灣會有甚麼未來,吾等會使用繁體中文又看得懂文言文的「異族」,不知有沒有活口。其他新台灣人的未來,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事了。 

值得附帶一提的是,當年二二八發生後本省人抓外省人屠殺時,根據二二八學者許雪姬的說法,連各種母語方言都不是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共同的語言!可見當年本省人以「會不會說日語」當第一關卡,「會不會說台語」當地二關卡鑑別是否為外省人後然後打殺一事,真可比日本人的語言政策還恐怖了。

Blackjack 2017/8/27

引用資料:邱家宜 ,失落的世代: 以吳濁流為例看戰後初期的台灣本土報人

余光中/免繳遺產稅的現金

2017-08-26 03:53聯合報 余光中

閱報驚悉以往教育部定的文言文在課本中的比例,已經由四十篇一減再減,直到目前的僅有十篇;甚至有人擔心,或有一天會全被刪盡。一說文言文的去留也容高中生參加投票。那就更危險了,其實學生是恨不得完全不選文言的。

其實目前連白話文也已經變得半通不通了。例如:「這不屬於他研究的範圍」,「那是屬於今天下午的氣象報告」,「屬於」都是冗詞。又如:「他終於被升為主任」,「被」有必要嗎?再如「他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當然是為自己,不必指明是為誰。

文言文之重要言者已多,它是幾千年中華文化的載體。胡適為了推廣新文化,不免過分強調了文言文之弊病。我自己的作品,當然從眾,基調是白話但是遇到某些場合,例如避免白到張口見喉,白到不耐咀嚼,我就會求援於文言文的含蓄與權威,用些典故,或引些名句或成語。所以我往往解釋自己的文章,是「白以為常,文以應變」。

中國古典的遺產,經千百年的淘汰到我們手裡,是一筆現金,不需繳稅。唐宋八大家中,有五家至少兼為大詩人,怎可一筆抹殺?目前台灣的散文,愈寫愈聰明,愈繁複,愈古靈精怪,真能超過韓愈和蘇軾嗎?

我在美國,除了中國文學外,也教過兩年英文。美國雖然強大,但仍然不廢英文,許多教課書裡,仍選了莎士比亞,甚至華滋華斯與丁尼生。美國之大,不能否定英國之長,更未將英文改稱美文。最多只能像在台灣,把流行的英文改稱「美語」。

反過來,台灣之小豈能否定中國之大、之久,而擅稱華文為外語?不少台灣遊客從大陸回台,竟說為何大陸人說話好像台灣話。這麼說,不是把閩南話說成像台語,等於說父親長得像孩子嗎?

據說新課綱減文言文之餘,反而增加了日人漢文作品的選項。如果所加的是川端康成、夏目漱石,或一組饒有禪意的俳句,台灣的學生還可以學到日本文學的精華,可是新課綱入選的不是這些,也太政治化了。

目前的執政者,親日而排華,不遺餘力。不過日本的學者卻熱衷於研讀左傳及其他華文典範。捨近而求遠,台灣執政者恐難逃歷史的公斷吧。

(作者為中山大學榮譽教授,本文為響應王基倫教授之高見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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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幼稚症當道:當教育走向平庸主義
2017-08-27 01:53聯合報 聯合報社論

教改廿年,以學習減壓及廣設大學等稀釋手法,使台灣的教育品質墜入了深谷。最近一波的課綱改革,則正在重蹈同一覆轍,企圖以「尊重本土」和「網路票選」的方式,達到「歷史去中」、「文化去菁」的目的。當政治粗暴地介入教育,其結果,只會促使教育愈發走向平庸主義,這是在戕害台灣,而不是愛台灣。
教育部課審會今天將集會審查高中國文新課綱。在此前夕,多位中研院院士和教育界人士均呼籲:高中國文課綱不應淪為意識形態的工具,文言文比率也不宜再下降;否則,當其他國家都在加強中文教育,台灣學生未來的競爭力堪憂。我們認為,課審代表要慎思自己的責任,不要為了迎合社會的「幼稚症」潮流,而演出「尾巴搖狗」的倒退局面。

確實,當時代和社會在變,教育的內容和手段不能不跟著改變,高中國文亦如此。但我們之所以要提起廿年教改,就是在提醒大家:縱使改革口號喊得再響,若缺乏核心價值,或手段失當,終難達成目的,甚至可能背道而馳。舉例而言,「快樂學習」是教改的主要訴求之一,不斷強調學習減壓,削減課程難度。這樣膚淺的想法,其實只是將教育的標準線不斷向下調降,結果便造成學生學習動機與成就均普遍降低。在這種情況下,不能滿足校園低標學習的學生,必須湧向補習班尋求補充;其結果,則帶來學生更大程度的分殊化,中層學生則大大被往下拉。

回看這次國文課綱的爭議,焦點其實不在文言文與白話文的比例,而在本土化意識凌駕了經典的追求。事實上,近年高中國文文言文的比重一直在降低,而這次之所以引發爭議,主要是課審會的高中生代表要求再大幅降低文言文的比重。更可議的是,他們自行提出一些經典文章放在網路上,任意由不特定對象票選,竟然因此產生了所謂的「經典選文」,其中還包括被誤認為「灣生」的日本人之作品。其過程之草率與荒謬,令人難以置信,真的就要放到課本中當成教材嗎?

深一層看,國文課程的學習,並不單純只是語文的訓練或模彷。它更重要的目的,是在透過古文的研討,讓學生認識不同時代的不同社會情境,了解作者的關懷與思維,乃至透過不同時空的想像來反思當今社會的問題,並因此而養成恢宏的器識和卓越的眼光。從這樣的角度看,課本本來就沒必要陷入獨尊「唐宋八大家」的迷思,因為像詩經、莊子、孟子中均有許多高中生會感興趣的文章,值得納入。至於高中組課審代表稱,文言文太多會「磨光學習興趣」,不過是他們拒絕學習的推辭罷了。

歷經太陽花學運洗禮後,一波「高中生反洗腦課綱」運動繼之而起,然後教育部民粹地將學生納為課審代表,當然會導致今天教育目標變形走調的局面。說穿了,這股唯青年是尊的潮流,其實是一種「幼稚症」崇拜;對風風火火的太陽花而言,這是一種沈淪,而不是提升,但教育部對此卻毫無自覺。包括洪崇晏辱罵警察「下賤、下流、小孬孬」,卻被高等法院以「善意合理評論」為由判決無罪,也是這種「幼稚症」崇拜的表徵。試問,如果受到過比較良好的國文教育,一名以改革自許的大學生,怎麼會只剩下「下賤、下流、小孬孬」這樣的詞彙?如果沒有幼稚症,高院法官又如何認定這些字眼是「善意」及「合理」?

這次的「文言與白話」之爭其實是一個假議題,它主要的目的是要「去中」,在文化上自我限縮在台灣的「地域主義」。要問的是,把陶淵明、韓愈、蘇東坡打為「中國人」,能壯大台灣的文化內涵嗎?而唐宋八大家又有誰識得中華人民共和國?幼稚化傾向越是強大,教育將越走向平庸主義,這是我們的警告。

課綱﹒太陽花學運﹒教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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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健壯/逢課綱必鬥不累不煩嗎?
2017-08-27 02:42聯合報 王健壯


學者25日發表連署聲明,呼籲高中國文課綱應拋開文白比之爭,不應淪為意識形態的工具...
學者25日發表連署聲明,呼籲高中國文課綱應拋開文白比之爭,不應淪為意識形態的工具。 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記者杜建重/攝影
近卅年來,每逢教育部調整課綱,社會必然出現兩個對立陣營,雙方都把教育問題上綱為政治問題,這次高中國文課綱的文白之爭也是如此。
李登輝時期的八八課綱,以及陳水扁時期的九五暫綱與九八課綱,都被批評為涉及台獨意識與皇民史觀。馬英九時期的九九課綱、一○一課綱與一○四課綱,卻被抨擊有去台灣化之嫌。蔡英文政府正在研擬的一○八課綱,也被反對人士以文化台獨評之。

這次文白之爭的重點包括:其一,新課綱大幅降低國文的文言選文比例;其二,文言選文開放網路票選;其三,網路票選十篇中有六篇屬於台灣題材作品。

現行課綱中的文言選文,比例占百分之四十五到六十五左右,但新課綱卻可能將比例降為百分之卅,甚至更低。也就是說,新課綱的高中國文,其中文言選文可能最高廿篇,最少十篇;高中生每年祇要閱讀個位數的文言選文即可。

至於史上頭一遭網路票選出來的那六篇文言選文,之所以引發爭議,原因之一是,網路票選具有專業性與代表性嗎?之二是,票選文章都足夠經典到可列入課綱教材嗎?

以蔣渭水為例,他雖是台灣史上少數能喚起民智的政治與文化領袖,但他並非以文章見長而留名青史,他被票選的文章又是仿韓愈之作,仿擬之作,稱不上經典。再以黃叔璥「赤崁筆談:海船」為例,這篇文章瑣碎到不乏「出海一名、舵工一名、亞班一名」這樣的文字,與經典標準相距太遠。日人中村忠誠被票選之文,引用詩經之處比比皆是,要列名高中國文選文也實在有段距離。對陳肇興的「番社過年歌」,阮蔡文的「大甲婦」,當然也可以用同樣標準加以檢驗。

何況,現行高中國文中已有郁永河、連橫等人的選文,如果課綱委員能選出比他們更好的台灣古典文學作品,誰曰不宜?誰又會反對?可見,問題並不在於選文到底屬於「中國題材文言」或「台灣題材文言」,而在於其究竟是否屬於經典文言。

再談文白比例之爭。胡適當年雖是白話文運動的旗手,但他在白話取文言而代之後,卻曾多次寫文章表達他對中學教授文言文的意見,例如「課堂上沒有逐字逐句講解的必要」、「學生應該課前查字典,自己加句讀」等,可見,他從來不曾「以白話為絕對之是,以文言為絕對之非」。

更何況,與胡適同樣提倡白話運動的人,都有豐厚的古文素養。魯迅的白話文學長留青史,但若他不曾受古文薰陶,又怎能寫出「豈有豪情似舊時,花開花落兩由之」這樣的舊體詩?張季鸞的大公報社評一言而動天下,但若他未曾瞭然於古文精髓,罵蔣介石時又怎能寫出「累累河邊之骨,淒淒夢裡之人,兵士殉生,將帥談愛,人生不平,至此極矣」這樣文白夾雜而交融的文字?

台灣高中生今日雖非魯迅、張季鸞,但焉知日後有人不是?多讀幾篇經典古文,其實與增進他們的語文能力關係不大,而與厚植他們的人文底蘊有關。可見,文白比例值得關心,但課綱委員是否以人文導向選文,以及中學老師如何改變教授文言的方法,更該關心。

至於,像巴夫洛夫反應那樣的逢課綱必鬥的制約性對抗,應該從此休矣,鬥了卅年,既鬥不出什麼新把戲,也鬥不出一個新規範,不累不煩嗎?難道台灣非要像狗咬尾巴那樣,永遠原地打轉?(作者為世新大學客座教授)

課綱﹒台獨﹒世新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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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ki 中國話 (歌曲)
〈中國話〉是收錄於S.H.E《Play》專輯的首波主打歌,由中國創作人鄭楠作曲,並和作詞人施人誠共同填詞的歌曲。跳脫以往主打歌的模式,挑戰中國最傳統的繞口令,並融合電子、舞曲、嘻哈、RAP,是繞口令與RAP混血的新曲風[1]。
2008年北京奧運會期間,該歌曲也作為男子跳水比賽賽場的背景音樂使用[2]。

爭議[編輯]

〈中國話〉將繞口令放在流行歌曲中作新嘗試,但歌詞內容被臺灣意識較為濃的臺灣網友批評為「討好中國」[4][1],認為通行於華人間的華語不等同於中國話[4]。更有網友批評此歌有諂媚中國大陸及造勢的嫌疑,也有不少臺灣及大陸的網友也認為S.H.E是為了迎合大陸市場而演唱此歌[4]。不過華研國際音樂和其他網友持反對意見,認為音樂與政治應分開,甚至不能相提並論[4]。
2007年4月30日,中央研究院研究助理胡其瑞說:「最近偶像團體S.H.E發表了一首名為〈中國話〉的新歌……她們所以出這首歌,我們可以說:這是因為她們想要在中國大陸開拓市場,進而以這個主題為歌曲,來『討好』那十三億人。但是,沒有人敢這樣提出來批評她們,因為:用這種『親共賣台』的論調拿來批評超人氣的少女天團,就像在路上告訴人們王建民的球投得不好一樣,恐怕很難活著回到家裡。S.H.E之所以出了這首新歌,其實正說明了現在的國際局勢……『全世界都在學中國話』、『全世界都在說中國話』,這些歌詞把一個事實寫得淋漓盡致:一個新興的中國正在崛起。……中共現在正日以繼夜地創造『中國奇蹟』,而我們卻日以繼夜地玩起了『台版』的文革,難道兩岸的人都得嘗過一次『十年浩劫』才算公平嗎?」[5]
2007年5月2日,《自由時報》刊登台獨色彩鮮明的世新大學教授李筱峰與作家楊青矗的投書抨擊此歌,李筱峰說:「身為台灣人,如此稱讚用飛彈瞄準我們的國家,實在莫名其妙!……歌詞所指的『中國話』隱含了強烈的我族中心主義,華語怎麼會是中國話呢?新加坡人也不會說自己說中國話吧!……這首歌幼稚、對台灣無益,唱這首歌只是幫助北京的中國做統戰而已。……中國人權低落,不懂為何要唱歌歌頌?幼稚到極點!……藝術淪落到這種地步,等於是中國霸權的宣傳品、政治的幫傭,哀哉啊!」[6]楊青矗說:「年紀才20多歲的S.H.E唱中國話,我只能說:這代表國民黨殖民台灣殖民得很成功,『台灣話』在年輕這代完全被消滅,因為講中國話的就代表中國人啊!如果S.H.E唱這首歌背後有隱藏意識形態,那就是一種統戰;如果沒有,那就是無知!因為無知而做,就是被國民黨奴化而不自知,S.H.E若知道了就應該停止。」[7]
2007年5月3日,《自由時報》報導此歌「引起不少台灣網友反彈,罵她們『捧中國的LP(卵脬)』」,但並未標明原文出處;該文並選擇性引用新浪博客網友晴山滴翠的言論:「以前有傳聞說,S.H.E在日本訪問時,有日本記者問到:『你們是中國人嗎?』她們三個一起回答:『No!No!我們是台灣人。』現在的做法是否在學楊丞琳道歉、趙薇代言抗日遊戲,來消除自身的思想污點?還是僅僅看在錢的份上,拉民族情感為自己謀私利呢?」[8]但也沒標明晴山滴翠原文出處[9]。同日,華研國際音樂開會,決議:㈠不支持《自由時報》偏頗言論、㈡不認可《自由時報》有立場的報導、㈢不配合《自由時報》訪問、㈣S.H.E同年5月4日上HitFM通告和5月10日發片記者會,都不發出採訪邀請給《自由時報》。同日,S.H.E表示「很高興這麼多人注意到我們的歌,但也很遺憾這首歌被當做政治炒作的工具」,華研國際音樂表示不會因《自由時報》的偏頗報導而改變專輯收歌計畫與S.H.E宣傳行程;施人誠則在其《Xuite日誌》部落格發表文章〈台灣開始文革了嗎〉抨擊,《自由時報》下筆的記者是「文字警察」、「文字獄卒」,並諷刺《自由時報》:「有本事去抨擊媽祖遶境時那千千萬萬向湄洲女子林默娘下跪的老百姓,他們向大陸人下跪耶!」S.H.E的歌迷則在《無名小站》架設一個部落格號召「脫離政治,只要音樂,盡情play」(www.wretch.cc/blog/big911&article_id=8927784),並在S.H.E官方網站號召拒看《自由時報》。對此,《自由時報》副總編輯鄧蔚偉表示:「不予置評。」[10][11]
2007年5月4日,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國文學系副教授杜忠誥批評,民主進步黨的意識形態二分法讓台灣民眾都陷入「不是台灣,就是中國」的族群撕裂,所有人都在搞無聊的二元對立,現在連流行歌曲的歌詞都能拿來作文章;並不是不以「台灣」一詞命名的東西就全部都是中國化,中華文化不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台灣政客提倡台灣本土化運動過了頭,把中國化界定是「媚共(親中共)」,這樣的觀點是把數千年的中華文化矮化成只有五十至六十年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12]。
2007年5月5日,鄧蔚偉(電子報版無署名)在《自由時報》的專欄〈剪刀集〉批評:「華研唱片搞出來的〈中國話〉,本身就是一種『哈』中國市場的『政治操作』,才會寫出『中國人好聰明、中國話好優美』的白痴加三級的噁心歌詞。……現在被網友罵到不行,再經《自由時報》報導之後,唱片公司顯然惱羞成怒,反控《自由時報》『政治操作』,這就是『惡人先告狀』的活生生例子。……嚴格地講,這個事件在唱片公司的操弄下,S.H.E可說是無辜的。可惡的是,一個唱片公司的商業操作,要懂得自己承擔風險;操作方向錯了,自己就要負責,就要認了。不要再強勢的指責媒體,並且干涉媒體的採訪自由;這種做法,就連成龍都不敢,真的不知道一家台灣本土唱片公司為什麼如此囂張?」[13]
2007年5月5日,藝人李明依在其主持的中廣流行網節目《5年6班》諷刺,《自由時報》刻意找豬頭皮、林昶佐、大支等台獨立場鮮明的人抨擊此歌[14],「憑什麼他們就代表台灣藝人?為什麼不來問我或陶晶瑩、周杰倫、方文山?」蘇打綠主唱青峰呼籲「讓創作歸創作」,希望大家不要預設立場看待此歌。藝人吳建恆說,他曾在其主持的中廣流行網節目《娛樂e世代》播過這首歌,對於此歌押韻的歌詞和繞口令印象深刻,覺得充滿音樂創意與新鮮感,對《自由時報》認為歌詞「媚中」的看法不以為然[15]。同日,施人誠在其部落格發表文章〈一則預設立場的新聞操作〉抨擊,《自由時報》先預設立場,再選擇性引用網路文章、選擇性訪問藝人與學者,先審判、後找證據,故意忽略其他聲音;他說:「歌詞當然可受公評。而《自由時報》這樣偏頗的報導,只顧本身立場與意識形態而昧於事實,順者昌、逆者亡,絲毫不顧媒體專業操守與新聞倫理的作法,當然也可受公評;這種媒體,何敢侈言新聞自由!」[16]
2007年5月6日,《台灣蘋果日報》專欄作家木瓜霞諷刺鄧蔚偉在〈剪刀集〉對此歌的批評:「該回歸娛樂新聞版本質,不要扯政治。《自由》不幫本土藝人也就算了,還胡亂硬插政治標籤製造分裂,這才叫『見縫插針』。〈剪刀集〉不僅亂剪創作自由,還硬把〈中國話〉淪為政治炒作,真是前所未見的『影視名人版』。阿霞很想問問鄧副總,用什麼東東寫稿啊,不就是『中國字』嗎?難道用的是『台灣字』?阿霞是不是也可以套《自由》罵S.H.E的邏輯,說鄧副總寫稿『熱臉貼中國冷屁股』?」[17]2007年5月8日,鄧蔚偉在〈剪刀集〉回批《台灣蘋果日報》:「一首歌的內容包括歌曲和歌詞。S.H.E唱〈中國話〉事件,首先來自網友對歌詞內容的批評,歌曲的部分沒有任何意見,也就是對音樂部分並沒有批評;華研唱片和《蘋果日報》所謂『音樂的歸音樂』的辯解與評論,根本混淆是非。假設有一首歌頌揚吸毒、鼓勵性侵,結果被人批評,還有人能用『音樂的歸音樂』來辯解嗎?…… 《蘋果日報》呢?它就有如不時占領大量版面的『中國黑心貨』,每天販賣他的『喪事+屍體』、『黑道+裸體』商品;黎智英老闆如果想做一個踏踏實實的生意人,就不要再利用蘋果之名來糟蹋蘋果了,請改個名副其實的報名吧!」[18]
2007年5月6日下午,S.H.E在高雄市舉辦《Play》首賣簽唱會,S.H.E表示:「其實歌迷一直以來都非常支持我們,我覺得S.H.E最主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好。」[19]
2007年5月7日,藝人吳宗憲抨擊批評此歌「捧中國的LP」者:「會這樣抨擊她們的人,很智障!把智商拿出來好不好?新加坡有個藝人叫Dick Lee,他也寫過〈講國語〉啊。如果反對我的人,來跟我講台灣話呀,我還能引經據典。」吳宗憲繼續說:「這是語言優勢問題,難道學英文就是抱美國人大腿?」[20]
2007年5月11日,中華民國外交部研究設計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劉世忠說:「在現階段兩岸政治外交持續僵局對立、文化與民間交流卻有增無減的情況下,『中國話v.s.台灣話』所引發的深層辯證,應該超脫『愛不愛台灣』或者『政治該不該干預音樂』的簡單二分思維,務實地認清『中國早已藉由舉辦奧運發動全面國際宣傳戰』這項事實,進而推動台灣的『公共外交』、建構新的『台灣品牌』以矯正兩岸在國際宣傳成效的不平衡現象。……S.H.E的〈中國話〉之所以引起爭議,正是在於台灣唱片公司與藝人的單純商業考量決定,巧合地呼應中國國際宣傳的策略,因而碰觸國內敏感的兩岸政治神經。與其批評藝人『媚中』,不如反求諸己。正本清源之道在於政府能否有效整合國際文宣資源、創造一致的『台灣新品牌』,同時強化『文化外交』與『公共外交』的推動。」[21]
2007年5月21日,《台灣蘋果日報》報導,雖然此歌在台灣惹上政治話題,但專輯《Play》仍攻佔g-music與五大唱片銷售排行榜冠軍,g-music市場佔有率並創下52%、僅次於紀錄保持人周杰倫〈七里香〉的55.25%[22]。
2008年2月4日,前民進黨國際事務部主任田欣說:「現實上是,雖然中國對台灣百般打壓,但台灣人民卻並不認為我們在危險中,因此不感到危險,更無法視中國為敵國;不認為中國是敵國的人,自然無法將台灣意識轉化成為政治選擇。愈來愈多懷有台灣意識的台灣人,並不排拒與中國交流,也不認為台灣一定要與中國敵對;這些台灣人顯然無法被民進黨單純的『愛台灣』主張所感動。除非台灣與中國真的發生衝突,否則他們只會因他們對政黨或政治人物的印象來決定他們的支持對象。……民進黨要能持續發展,必需誠懇面對正持續成長中『不反中的台灣意識』這個課題。」[23]
2015年1月6日,豬頭皮說:「S.H.E唱了〈中國話〉果然順利登上央視春晚,這大概是研究『中國因素對台灣唱片業影響』的經典案例。不過,是央視製作單位要求要來上就必須弄個歌頌中國的歌?或者S.H.E這邊先弄了,然後主動投懷送抱?」[24]
2015年8月7日,世新大學教授李功勤說,陳水扁政府將「中國人、中共、中國」三個概念劃上等號,配合教科書宣教,造成台灣對立加劇[25]。
2016年1月24日,作家胡又天說,台灣人的中國認同已在李登輝政府時代的中後期逐漸被本土主義與台獨思想削弱,2000年陳水扁政府執政後更著意加劇此趨勢;加以台灣新一輩青年對中文傳統漸漸生疏,中國主題的台灣流行歌曲遂難再見到如以往般嚮往宏大格局、深遠情懷之作,取而代之的是淺碟化、片面化的「中國風」(例如方文山的詞作),或是抽空原有寓意、以不經意的解嘲與戲謔取而代之(例如王力宏、糯米糰版〈龍的傳人〉)。主流中亦有面向中國大陸市場、投合大國夢的作品,例如S.H.E的〈中國話〉,「然而便被傾向台獨的學者與民眾猛烈批判,其詞又只是搬弄一些繞口令與簡單的誇耀,也讓心向中華者難以迴護」[26]。
2016年11月28日,政治評論家孫慶餘說,為了建立及強化民主社會的主體意識,必須揚棄中華文化中「壞的部分」、也就是「政治洗腦」的部分,但絕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反對中華文化或去除中華文化,而是維新式的去蕪存菁;中華文化並不等於「中國化」,古代中國不同於現代國家主義式的中國,「去壞的中華文化」不等於「去中國化」;中華文化絕不是台獨激進派人士所以為的「異質文化」,而是與南島、荷蘭、明鄭、清代、日本、歐美等因素共同組成「台灣文化」[27]。
此歌原歌詞繞口令的「扁擔長 板凳寬」,誤成「扁擔寬 板凳長」的錯誤描述,也遭到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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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5日 ... 換句話說,依妳許雪姬的看法二二八是高貴的羊頭雷震是低下的狗肉? 許雪姬還 舉了個例子,相信對二二八略有認識的人都看過以下這個版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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